于白酒的事上,可与你透露过详细?”
“回阿耶的话,李大朗只说,这两天就要安排酒车前往长安,给咱们那些铺子里送酒,听那萧统与刘琪所说的话,说是有数万斗之多……”
一直劝自己儿子冷静的戴胄,听到这次有数万斗之多,一口热水就喷了出去,胡须上都是水滴……
戴伯阳关心的走上前去,给父亲捶背,几个丫鬟赶紧拿来布巾,擦干净戴胄的嘴脸和胡须。
缓过一口气的戴胄这才问话;
“数万斗,可不是你听错了?”
“回阿耶,儿没有听错,当时李大朗还说先拉几万过来,随后看看他们的反应再做定夺,儿听得是真真切切。
他们还带着儿,进去酿酒作坊全部看了一遍,二十八个作坊,各自为营,都干的热火朝天,
听说每隔十日就要外出一次,大量采购谷子,粮食的消耗都是几十车几十车拉回去的。
日日都能出酒数千,所有库房里都是堆得是满满的,他们实在无处放了,这才要拉来长安的。”
戴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
“老天爷,去岁年底,他李大朗只拉了几千斗白酒,就榨出那些银钱,这次几万之数,岂不是要把长安的富户们,榨个干干净净,那些高门大户就任他李大郎宰割不成?”
戴伯阳微笑着解释道;
“阿耶不用担心,阿耶您不喜吃酒,对这五粮液的行情吃不透的。
那李大郎已经一个多月,不往长安送酒了,现在的长安城,哪家不是盼着他,赶紧过来宰割一番,就是儿也期盼了许久,也只
第296章;大理寺少卿戴胄教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