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清楚,我们兄弟要是有难,他第一个就冲上去厮杀了,怎会是不顾兄弟生死之人,
无非就是嘴上每个把门的,言多难免有失,大兄莫要仔细计较,都是自家的兄弟,何必动怒,请大兄明查。”
程处亮也是怕程处嗣的,其一大兄乃是最稳重的一个,再者将来可是一族之长,其三还是他的嫡亲大兄,若是给惹毛了,一会儿揍你一顿,又不是不敢,且又不好躲避,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别呛他为妙,程处亮厚着脸皮嘿嘿的笑着说道;
“大兄别生气了,裴律师与你们交厚,弟与他只是平平之交,所以也不算说错不是,若是咱们兄弟,那我铁定是拿命来上的。”
程处嗣想想也是如此,二弟确实和律师不是一路神;
“嗯,我也不是故意生气发怒,只顾着揪心律师兄的难处,忽然听见你说离开他远远的,就无名火上升,
虽然你与律师兄不太交厚,但是为兄作为嫡亲长子,教训你那些你也得听着,且我说的并不框外。
虽说律师你们俩交情不深,但是他终究是和我们几个走的甚近,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到时候,我们不忍心看着他受难,自然会想法子帮他,而你又是我们的兄弟,自然又不会看着我们落难,
也算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是以你那话也有些不对劲的,日后不可再说,否则我就抽你的鞭子叫你长个记性,免得你将来口不慎言惹出祸事。”
看着大兄不再发怒,程处亮又开始恢复了嬉皮笑脸;
“来来来,我敬大兄一杯,大兄的教训,小弟记住在心里了,早晚需要小弟之处,大兄只言语一
第358章;死的能说成活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