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含含糊糊,又不得罪任何一方,才是最折中的……
那郑员外想好了说辞,缓缓开口发表意见;
“启禀县伯,郎中,下官的想法和刘员外不谋而合,毕竟能吃得起几十贯一斗的人家不多,卖一斗是一斗,参与售卖的豪门大户,肯定也是指望这个仙人醉多赚一些的。
别说是一斗的利头七八百钱,就是一斗叫人家赚一贯两贯,恐怕都不是大数,下官想着怎么着也得弄个差不多才能糊弄过去的。”
其他几个没说话的,也同时开口赞同;
“是啊是啊,郑员外说的也有道理,一斗仙人醉售卖出去,要三十贯银钱,若是只分给大户们一两贯的,确实不多,毕竟这仙人醉的售卖数目,铁定是比不过五粮液的。”
“可不是嘛,一贯两贯的,那不是办事的态度,可不能如此定价!”
“是啊,一两贯对于别的地方已经很不少了,可是这仙人醉也不是每天都有买主的,若是一个月就卖那三两次……只赚这么点,人家肯定是要埋怨朝廷定价太狠……”
最后一个没说话的王主薄,沉思了良久这才开口;
“启禀县伯,郎君,下官不会拐弯抹角,性子直,就直说了,若是有不妥之处,请县伯与郎中纠正,诸位同僚也多参详参详。”
李钰点点头微笑着回应;
“主薄但说不妨,这里也无有外人,都是为朝廷办差,又没有私心在里头,说的好与歹,都不会有人埋怨的。”
卢继善也看着王主薄,鼓励了起来;
“王主薄你且不要太多顾虑之处,咱们仓部司里,主薄一十三人,以你为首,
第383章;伤脑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