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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暂且不提朝廷里,国库空虚的事情,只商讨那七贯酒价的事情,诸位同僚谁也不能躲避。
也不用含糊其辞,都要表个态出来,到底是支持李县伯建议的七贯酒价,还是支持咱们自己定出来的五贯之数,人人都要说话,好了开始吧!”
卢继善说完话就扭头吩咐,左右两边那两个负责记录仓部司事务的七品记录官;
“仔细记录,每个人每一句话都不能落下,将来尚书,侍郎查看的时候也能看个清楚明白。”
两个人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答应;
“是,郎中但请放心,我们二人记录了将近五年,从未出过差池,本次议事,还是以往那般,不会错漏一句,更不会少记一人。”
卢继善点了点头伸出左手;
“且请就坐。”
所有人都开始互相看着对方,左看看右看看,用眼神交流着,这回大家都看出来了,
这郎中明摆着,是想支持那七贯之数了,哼哼,自己不敢决定,却来逼迫我等开口,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儿?
出了事情,还不是是一句话就把我们推到那风口浪尖,谁还看不出来了,想拿我们做替罪羊,你躲在后头推个干干净净,想都别想……
一个官员站了起来拱手为礼;
“启禀郎中,下官以为便是那五贯之数都有些多了,上午下官就说过的,给他们三贯一斗,已经不少了。
后来大家又商议到五贯,那李县伯直接一口咬定让出去七贯,下官恕难从命,这两个酒价下官都不敢认同的,下官觉得三贯就行了。”
那官员一口
第393章;有事不决问陛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