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挤满奴隶矿工空旷的矿洞说道:“这狗东西只是晚上起床上夜尿,自己摔了一跤,不小心撞在了石头上。”
说完,云笑天把黑脸矿头的尸体,从它压着的矿工身上单手抬了起来,随手扔在了外面不远处的矿道处。
等到艾冰台回过神来,她看着从外面的矿道回来的云笑天,抬头盯着他看个不停,怯生生的关切的轻声问道:“没事吧?”
云笑天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淡淡说道:“回去睡点吧!明天还要起来做工。”
艾冰台点了点头,轻声道:“哦。”
说罢,她就回到了她原先所在的地方躺下。
只是看起来,她和云笑天之前所在的空地,好像明显比之前宽敞上了不少。
躺在地上,他们闭眼睡了起来,好似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而不大的矿洞,仍旧是鼻鼾声喧天。
只是,无论是谁的鼻声,都没有艾冰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