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去占领那种地方。但他没有,他知道自己已经逃无可逃了。若是在这种时候,他不站出来做一些什么,他的家乡也会变为一片焦土,他的父母与祖父母也一样会死于虫族和罗族残忍的屠刀之下。
在商都的时候,他是一个普通人,放在人海中,谁也不认识,谁也找不出来,只是那匆匆人流中的一部分。可在军营中,除了这处营帐中的寥寥数人,他认识的人也不多,会记住他的人只会更少,哪怕他们是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他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可这座营帐中的人却已经又换了一半。一开始面对死亡,他还会悲伤,还会痛哭流涕,就像他在商都中和女友走散时,一个人一边默默跟着人群走,一边默默的流泪一样,由于长时间缺水原来流泪也可以那样刺痛。现在,他已经下意识的不去和那些新人结交了,他已经麻木了,又或者也许对于自己的命运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吧?
在曲觞想来,能够活到这里,他已经足够幸运了,但主管幸运的神灵不可能永远垂青于他,而战争是真真切切会死人的。
营帐内当然会有嗓门老大,满嘴跑火车之辈,其实也会有想曲觞这样安静冷漠而又孤独的人。
“大哥,你是哪里人啊?”
出声问话的是一名比他还要年轻的小伙子,一个这时候本该还在学校里面,享受里面惬意生活的年纪。
曲觞虽然沉默,但其实性格很好,抬头看向对面铺的年轻人,没有任何感情的回答道:“维尼斯三级城,恩尼行省。”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那年轻人显然没听过,仍然“哦……”了一声。
“那你怎么会
第一百九十二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