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绝大部分都是他麾下士卒的家眷.刘瑍一家,也夹杂在他们中间。
救命恩人一家到了,刘景就是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接待。
刘景头戴高冠,身着官袍,当众之下,向刘瑍之母行大礼。
刘瑍之母年届四旬,神情温婉,尚有风韵,开口温声道:“仲达,你现在已是百里侯,怎么还不顾身份,行此大礼。”
刘景礼毕,才起身笑道:“面对长辈行礼,是晚辈的义务,何谈百里侯?就算异日在下为府君、使君,见到长辈,也依然如此。”
身形峻拔,美若妇人的刘瑍在一旁忍不住连翻白眼。
刘母瞥了儿子一言,忍不住叹气道:“仲达才智杰出,志气又高,异日必会成为太守、州牧。我儿若能有你一半心气……”
刘瑍又白了刘景一眼,他们两个人就像两个极端,一个胸无大志,一个心怀大志,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后者呢?因此每次刘母见到刘景,刘瑍必然倒霉,往往数日都不得清宁。
“‘考槃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刘景吟起《诗经·卫风·考槃》,这是一首赞美隐士的诗。“岂止文朗,其实我也颇为羡慕这样无忧无虑,清静自然的生活。只是天下大乱,百姓嗷嗷,终要为天下做点什么,方不负一身所学。”
刘瑍听得眼皮直跳,刘景这是明着挺他,实则暗讽啊。
刘母颔首道:“仲达说得太对了,古人常有怀才而不得伸展的贤人,后人观史,无不叹息,有才而不伸,岂不更令人惋惜?文朗从小就特立独行,其志如此,我也劝说不得,只希望基儿日后能扬刘家之声,免得我魂归
第二百零四章 失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