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可以向西渡过湘水,从背后突袭荆州军,更能向北渡过耒水,切断荆州军后路。因此荆州军若想免除后顾之忧,至少需要在两个方向布防。
刘亮显得有些闷闷不乐,酃县旧城这里固然重要,却非主战场,根本没什么立功表现的机会,他还是更想跟随刘景左右,与荆州军痛痛快快战上一场,可惜刘景无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刘景对其视而不见,又交代了几件事,随后宣布散会。
诸将三三两两离去,直到房中仅剩下刘景、刘瑍二人。
刘景问道:“文朗,你真的不准备离开吗?”由于刘景麾下兵力还算充足,用不着酃县诸吏参战,因此诸吏大多避往平阳、钟水二乡,留下者寥寥无几,刘瑍就是其中之一,这也是最令刘景感到意外的人。
刘瑍无奈道:“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怎么还问?”
刘景不解道:“你一向最忌繁芜,而世间最繁芜的事情,莫过于战争,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选择留下?”
刘瑍道:“我固然不耐繁芜,可我是你的主簿,是你的心腹近臣,哪有危急关头,主簿抛弃县君逃跑的?事情传扬出去,我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刘景想想也是,刘瑍固然“特立独行”,却也没有脱离这个时代士人的作风,即将名声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同样选择留下的,还有陶观,他如今已经出任军市市掾长达一年有余,虽然期间因为他的外貌问题,发生多次风波,所幸他都平安无事的挺过来了,其中的酸甜苦辣,外人委实难以想象。
比如,他现在身为军市市掾,乃是刘景军水步两万人的大管家,也算得
第二百五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