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笑意,可绷紧发白的嘴角皮肤却满是苦涩。
“曾经在那个牢笼里面对你时,当时的你不过是我们随意便可碾死的蚂蚁,甚至杀死你都不需要复杂的过程,一个暗示即可,那晚只是我的妻子想要看着你正式死亡来宣泄心中的怒火罢了。”
“或者说,她期待看着你求饶的姿态。”
林奇也是讥讽着摇摇头,“毕竟一个人不明不白地死去,他是不会有机会进行懊悔的。”
显然,那一次对方摆明就是来杀他,而且还是要他知道真相后充满痛苦与恐惧中死去。
“郑若兰这么无聊我能理解,怎么你也这么无聊?”林奇撇撇嘴。
一位好不容易从底层爬起来,甚至顺利攀附到大家族的“人中龙凤”,居然也逞能这种,让他有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