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被尧拒绝之后,帝挚很是疲惫。
他性子平和,仁德之名远播,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就不够聪慧。
事实上,所有事情他都看的很清楚。
他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所以他对尧说,等他回去处理完各种事情之后,他还会来一次。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希望尧不要再一次拒绝他。
就这样,帝挚又回去了。
这一次回去之后,温和的帝挚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雷霆手段。
他镇压了一切反对的意见,遣散了所有直言相谏的臣属,然后来到了唐地,再一次提出禅位给尧。
这一次,尧答应了。
君子可欺之以方。
帝挚是因为帝喾把人皇之位传给了他,所以他才当了这个人皇。
尧是因为帝喾没有把人皇之位传给他,所以他才去唐地隐居。
因为他想当这个人皇。
所以人族当中才会有各种流言、各种冲突。
其实,在这场兄弟之争中,帝挚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的。
但是他从来都没想过要争。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要争。
可尧却一直在逼着他来争。
帝挚可以容忍别的,可他身为人皇的责任却让他无法容忍人族陷入内耗当中。
因此,他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除掉尧,要么把尧想要的东西给他。
帝挚是君子,而尧不是。
所以他输了。
他没法对自己
434.帝挚与帝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