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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的神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
申公豹一下子站了起来,似乎想要做什么,却被姜子牙伸手按住了肩膀。
两人被压出去了。
飞云阁外大雨倾盆,打在两人身上,将他们淋得像落汤鸡一般。
飞云阁上。
两道身影坐在屋檐上。
瓢泼大雨落到他们头顶,却根本触碰不到他们半分就被弹开。
两人就这么置身于大雨之下,衣衫却无半点湿痕。
看着被那一队军士押走的姜子牙和申公豹,叶逍把最后一口烧鸡啃完,抹了抹嘴,看着身旁的广成子问道:“师兄,这一出大戏如何?”
“挺意外的。”广成子感慨道:“这个姜子牙,挺大胆的,该说不愧是应劫之人吗?”
“大胆吗?”叶逍笑了笑。
姜子牙这种人,真要去形容的话,他觉得有一个名词更适合一些。
理想主义者。
在没有经历过现实的毒打之前,这种人是很难认清现实的残酷的。
站起身来,叶逍对着广成子道:“我准备去看看他,师兄你去不去?”
微微摇了摇头,广成子道:“贫道就不去了。”
叶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身影就消失在了雨幕当中。
广成子一个人坐在屋檐上,看着面前这个笼罩在黑云之下的泥泞不堪的世界,久久无言。
............
天牢。
两道身影像破麻袋一样被守卫丢进了天牢深处,原本纯黑纯白的衣物因为在暴雨中的
500.下狱(四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