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面,再往北,都是亲王们的宅邸,就算现在没有屠宰场,将来也不会有。娘子再不放心,回头也可问问街坊邻居。”
姚欢抿嘴一笑,看向李师师和徐好好,二人皆是一副“这地儿确实不错”的眼神。
“好是好,就是太贵,原本说五贯的,怎地现下却要七贯。”
李师师有些嗔怪道。
牙人觑了她一眼,心道,哎呦,这小娘子的神姿,与另外两个一比,当真不一般,明明没有几分风流冶媚的模样,怎地如此夺人神魄,嗓音也好听。
但,你就算是个下凡的仙女儿,这赁钱也下不来哇。
“李娘子,几位是冯三郎介绍来的,先头三郎已关照过,在下怎会不尽心。如今行情正是低处,才有七贯这个价码,待开了春,只怕再偏三条街,七贯也拿不下来。”
姚欢觉得,单纯抱怨租金高,没有意义。
经商,首先精神面貌要正确,不好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你这东西怎么那么贵,你这价格又涨了啊”的生硬气。
动产、不动产也好,服务也罢,一分钱一分货,主要还是看是不是质价相符。
再者,商业社会,随行就市,价格有时候跌,有时候涨,很正常。
姚欢对于北宋的租金,本就有些大致概念。
这概念来自于她前世读过的一个故事。真宗年间,卫国大长公主嫌自己的府邸小了点,想将隔壁邻居的院子买下来。隔壁那院子的主人,也是个赵家宗室女的夫婿,姓张,不肯卖。亲戚有矛盾,皇帝还是要过问一下的,问张外戚为何不卖,张外戚说,我这院子出租的话,每天能收五百文,一个月
第163章 在开封城租商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