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锅中,大火让水沸腾,待蒸汽充盈了整个锅子,再将鱼盆放进去。如此门道,鱼肉在短时间内就里外皆熟,不会出现外皮处粗老、脊骨处还生的情形。除了葱丝越酒做调料,鱼背切开的没道缝里,还要铺陈薄入蝉翼的火腿片。猪肉的荤油气,最合搭配鲩鱼的水物之鲜甜。”
姨夫堂堂太学学正,说的又是爱妻的杰作,自是口若悬河、感情充沛。
因又指着那红润晶亮的酱肉片子道:“再比如这个冬笋酱油肉,馥之用来腌渍猪五花肉的,不是市肆里普通的黄豆酱油,而是从前苏湖一带百姓爱做的蚕蛹酱油。”
姚汝舟望着那碗酱肉,已经开始舔嘴唇。
但这小娃娃知道? 家里姨母不上桌? 谁都不能动筷子,只得忍着口水? 继续和姐姐做好姨夫的听众。
“蚕蛹能做酱油?”姚欢还是第一次听说。
“大姨姊没教过你?”蔡荧文道。
姚欢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姨父口中的“大姨姊”? 指的是自己所寄之身姚姑娘的母亲。
她搪塞道:“母亲说没说过,我还真不记得了。庆州那边是西陲边疆? 哪里比得蚕桑水乡? 我从未见过用蚕蛹做豆酱的。”
说话间,沈馥之和美团端着两大盆猪油芝麻糯米汤圆走进来。
她听丈夫兴致勃勃地评论菜馔,也笑吟吟道:“你们姨父说得没错,蚕蛹除了能拿来喂鸡? 还能在暴晒后碾压成粉? 再和黄豆一道制酱,特别香稠。”
沈馥之说着,又细细往姚欢面容间瞧去,柔声问:“欢儿,你今日可是在孤幼院累着了?方才进门时? 脸色不好。”
第181章 猜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