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更盛,添一碗汤与他:“人自醉,莫去怪酒。四郎醉了么?来,喝碗醒酒汤。”
曾纬酒力渐炽间,见那玉瓣绽开的花釉瓷,绚丽莹润间一汪浓白热汤,瞧着就十分润喉熨胃,自是浑无犹疑,捧来饮尽。
这回歇得片刻,越发周身燥热起来,直愣愣地看着张玉妍。
……
曾四郎在这一夜,后头的记忆,视觉的画面似乎有些模糊,于听觉和触觉上的感受,却十分清晰。
娇语轻嘤,香发拂肩,鸾颠凤荡,枝树绸缪,汗透山枕,浪翻红绉。
而翌日清晨,他几乎是和身边人同时醒来的。
曾纬侧过头问:“你那最后的汤,定有古怪,是个什么方子?”
张玉妍拿背影对着他,幽幽道:“海马,鹿鞭,熟地黄。”
曾纬吁一口气,感慨:“怪道那般催情。”
张玉妍闻言,扑哧笑了,倏地转还身来,睨着曾纬:“骗你的,不过是鲤鱼和羊骨加了天麻,熬的冬令滋补汤。我这一处别院最要隐秘,没有仆妇来收拾,你自可去灶间检视。”
曾纬被她诓了逗趣,倒也不恼,继续闭目养神。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到她这里,如今每来一回,便能达至彻底放松的境界,可以随心所欲,这才终究走到与她贪欢一场的地步。
张玉妍语音柔腻道:“这光阴,真是白驹过隙,我在府里给四郎喂羊髓粥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而真的昨天,倒是四郎喂饱我了。”
曾纬忽地睁开眼,剑眉微蹙:“我与你,莫说眷属,便是露水夫妻也做不得的。”
张玉妍面未变
第261章 蠹官与狗男女总是成对出现(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