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圣人的邵清,胸中多少还涌上一股关乎儿女情长的微妙妒意。
然而此际,他对马庆,只有怜意,以及怜意之下更为深厚的敬意。
五年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
他邵清在开封城,待了九年。他曾经以为,自己的身世,自己的使命,已是沉重苦楚的范式。
可与马庆所经历的五年相比,他邵清的九年,哪里难了?哪里苦了?
眼前这男人,是条汉子。
聆听的尾声,邵清略略犹豫,终究还是告诉马庆:“你背着这些凭据,去京城求见苏相公。可是,苏辙相公,两年前,就被贬往筠州了。”
马庆盯着邵清,短暂的瞬间里不知如何反应。
当年宋夏洪德城一战,他在伏击夏人的山坳里,因了父亲的警觉,侥幸逃过自己人的戕害灭口后,这些年,不是藏身于夏境内的小部落,就是在夏军的撞令郎里讨生活。为了避免引起怀疑,除了宋夏之间忽战忽和的情形,他从不敢打听旁的讯息。大宋朝堂激烈的新旧党争,又怎会如黄鹄迁徙,度越关山、主动传至大夏国的游牧部落与军营。
马庆努力不让自己的气息乱了方寸。
他抚了抚胸口那些环庆军军士为还高利贷而不得不写下的典妻状,那些关于父兄因修建回易商路而累毙于劳役的控诉状,以及那本账册。
“蔡京如今,所任何职?”他问邵清。
“原本要任宰辅,因其弟蔡卞已备位曾布的西府,曾枢相反对蔡京出任执政官,天子只让他做了翰林院承旨。”
马庆冷笑道:“承旨,也是高管厚禄,对不对?那么,邓绾的
第265章 难受极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