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泛起的不甘。
人非圣贤。
遭受厄运的人,难免会执念于“如果当初做了另一个选择”。
邵清有些懊悔。
是否自己赞许章捷整肃环庆路的言辞,令贺咏越发伤心。
却听姚欢安慰道:“你阿父最后得到确切的讯息是,苏辙相公在查此案,他信的,自然是苏相公。他不知章经略可会与邓蔡二人有渊源,又怎敢轻易去对章经略和盘托出?”
贺咏转回头,目光复杂地望着姚欢。
方才乍见她时,就产生的那种奇怪陌生感,更强烈了。
她当年就是个有主见的少女,否则也不会坚持在他出征前,大胆地奉献初次鱼水之欢。
但此刻的她,虽然面孔、声音乃至说话的语调,一看、一听就是欢儿,但目光里的倔强,和那如琉璃般易碎的刚烈,反而很难寻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思谋,与从前颇为不同。
大约是因为如邵清所言,她在京中虽得姨母照拂,主要还是靠自己闯荡,且结交了苏颂、苏迨那样的名士,又要打理乡间田产,见识与心性自然比少女时候大有长进。
贺咏默了默,轻喟一声:“你说得对,阿父没有错。他最后推我走时,让我不要怨他管了闲事。我怎会怨他!我家五代皆在军中,如何能见得好好的大宋官健,就这样一点点成为军心涣散、吃喝嫖赌的废物,或者典妻质子、屈辱度日的蝼蚁。”
姚欢道:“所以,你铁了心要让邓蔡两家的丑行昭然天下。然而你百般计议、此来京中,却发现苏辙相公已被贬谪南方,便决定直接去天子圣驾前鸣冤呼号?”
贺咏辨
第182章 你要找对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