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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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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舌尖上的《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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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酱汁腌渍兔肉小半个时辰后,将瓠子的绿叶先层层片片地裹住兔身,外头再包上泥巴,扔进柴灶里熏烤。

    此前,姚欢听完段正严所说的这个烹饪手法时,心道,这不就是,后世的“叫花鸡”?不是济公发明的吗,和《诗经》有啥关系?

    待到这“叫花兔”上桌,段正严请邵清用柳叶刀劈开已被烤得硬如石块的泥壳后,方笑眯眯向苏辙道:“幡幡瓠叶,采之亨之,君子有酒,酌言尝之。有兔斯首,炮之燔之,君子有酒,酌言献之。”

    姚欢汗颜。自己对《诗经》,两辈子加起来,也就能背个“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或者“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哪晓得这首烤兔子的?

    原来叫花鸡在先秦时代就有叫花兔版本了,用的不是荷叶,而是瓠叶。

    段正严所念的这篇《诗经小雅》中的《瓠叶》,乃主人宴客时的自谦之辞。

    苏辙听完,慈蔼的嗬嗬一乐,道:“客气啦,这兔子,皮如绯霞,肉似皎月,香气扑鼻,赵娘子好手艺。来,让老夫看看另外三道,是什么。”

    苏辙说着,便去看那盛在莲瓣青瓷大碗里的汤。

    汤是姚欢用掌柜代买来的鳢鱼(即后世俗称的乌鱼)斩段后,与车前草、红枣、老姜同煮而成。

    熬鱼汤和猪蹄汤一样,大火则汤白,小火则汤清。

    姚欢并不刻意追求鱼汤浓如牛乳的效果,既然时辰充裕,便以中小火熬煮。汤色清纯,鳢鱼肉洁白,枣子红润,车前草也没被煮成枯荷叶的模样,依然保持着叶形完整、碧绿如生。

    苏辙辨出汤中的车前草,缓缓吟诵道:“采采芣苢,薄言采之。采

第299章 舌尖上的《诗经》(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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