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定惊茶灌得一碗接一碗。
本来她就是弱女子,她觉得很正常。
所以,谢若曦那时候神情不对头,她也没往心里去。
她算一个外人,没有血缘关系的,都在害怕将来要如何在府里自处。
你想,她要如何面对谢老太爷?
要如何面对谢若宁?
说真,这门学问是真的很大的。
远不得,近不得,神色和神态,语气和笑容,她都觉得要掌握得好。
她是真怕到时候谢若宁找人“处理“了她……
她甚至相信,倘若真是谢若宁处理,是半点痕迹都不会流露的。
谢老太爷呢,肯定也是站谢若宁那边的。
那么,谢若曦和自己的堂姐妹相处了十几年,和自己的父亲又这么多年,确实也需要时间去调试过来。
她见了,也就劝慰谢若曦,一没往心里去,二没和自己的男人说。
她男人别看和谢若曦是嫡亲的兄妹,可平日里互动得并不多。
哪知,就这么出了事。
据钟姐夫来和谢若谨说,谢若曦回府之后,一开始还好的。
但到了晚上,就会自己一个人咯咯咯的笑。
之所以一开始他没发觉,主要是之前他们夫妻俩不是在庄子上因为投票的事情冷战么。
在庄子上没办法,毕竟,夫妻俩也要脸面,总不好意思特意和谢若宁他们说,他们冷战了,吵架了,要分房吧?
可回府了那就不一样了。
钟姐夫虽然成亲后是主动疏远了那些通房。
第二百九十一章 请个大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