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完这些,倒也不再提及政务,频频举杯,敬着下方群臣。
及至宴停歌住,苏国一众公卿也渐渐散去,苏照却单独留下了晏昌。
此刻,夜色之下的苏国宫苑,灯火辉煌,幽静旷远,君臣二人行走在廊桥之上,站在一处阑干之前。
“晏卿,方才宴会之上,为何一直沉默,少饮酒水?”苏照问道。
晏昌拱手道:“君上,臣这些时日,着人暗中清查温邑周边山阳,新台诸县,发现土地兼并的背后,多与朝堂公卿勾连,方才心存忧虑,故而食不甘味。”
苏照冷笑道:“这倒没有出乎孤的意料,别看他们满口答应,但实则心头已不知如何惧恨。”
他要清丈田亩,严查蓄民为奴之事,势必要自上而下,排除既然利益阶层的影响和阻挠。
但大争之世,不进则死,如真有人不识时务,螳臂当车,那他也只能不吝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