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权且就当两相害取其轻了,总比老卫家绝后强。
走廊里很昏暗,没有点灯,只有旧社会时的油灯,里面也不知道添了什么油,燃起的火苗竟是惨绿色的,上面黑烟袅袅,墙壁上都挂满了黑灰。
我深知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敢驻留,趟着生满青苔的楼梯摸黑匆匆上了楼,很快寻到老人说的房间。
房门并未上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黑黢黢的,一股难言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就像是一大堆死耗子烂在了一起,钻入鼻腔后有点上头,纵然我已经变成纸人都受不了,熏得两腿都打摆子。
吱呀!
忽然,不远处一扇门开了。
一颗黑乎乎的东西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油灯散发出的惨绿火光下,我隐约看见那似乎是一颗脑袋,很小很小,就像是风干的橘子一样,脸正对着我,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它似乎笑了,这一笑,五官终于分开一些,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满脸的绿毛……
我浑身一个激灵,哪里敢和这主儿对视?也顾不上房间里的气味了,立即钻进屋里“嘭”的一下关上房门。
屋里很黑,我背靠着门用了很长时间心情才终于平复一些,哆哆嗦嗦的摸着阴湿的墙壁走了进去。
这里的格局还真的和酒店差不多,不过更加简陋,黑暗中我隐隐约约看见有一张床,上面被褥乱成一团,床头有一盏油灯,然而我摸索半天也没摸索到火柴之类的东西,索性放弃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顿时感觉似乎坐到了什么,屁股下面发出“噗”的一声怪响,吓了我一跳,立即跳了起来。
嗤啦!
床头的
第5章 那小子真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