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溪流与大海的区别,可偏偏悍不畏死,怒吼咆哮着杀入敌群中,不过须臾之间,就冲垮了蛮兵。
我家长辈亲眼所见,有人提着蛮兵的头颅对天长啸,有人长歌当哭,更有人手臂被斩断,只剩下一丝皮肉连着,而后面不改色,一刀将断臂斩落,继续与敌酣战不息。
我家长辈不过是个没了能耐的礼官而已,见此一幕,被吓得面无人色,只当是阴兵交战,立即带着众多工人躲避,将肚子里那点为数不多避开鬼神的法子全用上了,最后好不容易才逃出战场,当他眼中再无阴兵之时,一回头,厮杀声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只有一条奔腾不息的淝水。
那时,他才幡然醒悟,仔细想想,那似乎不是阴兵,自己可能看见了历史的片刻回溯,望着眼前的淝水,他想到了一场著名的战役——淝水之战。
那一战,东晋北府兵八万,披坚执锐,大破苻坚百万蛮兵,成为历史上最著名的战役之一。
他想,那些悍不畏死的猛士,可能就是北府兵的儿郎。
说完这段故事,我抬头看向他们几人,笑道:“怎么样?和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像不像?”
几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事后,我家长辈是如此谈论这件事的——知必死而敢死者,谓之猛士,其情可感上天,功勋荣耀铭于天地,以供后世之人瞻仰!”
我笑了笑,又说道:“不过,我觉得什么铭感苍天,那都是扯犊子,想想当时的情况,八万北府兵横击苻坚可投鞭断流的虎狼之师,必定是抱定了死志,据我所知,人知必死而敢死之时,三魂中的爽灵会生变,甚至透体而出,若最后人没死,则爽
第151章 一碗炒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