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个叫个损精耗神,连人都好似憔悴了几分。
?随后,鹞子哥他们四散了,各自去拾掇东西。
?我则拉上水生哥去了一趟柴房,看了眼那个叫做雨宫上二的又鬼猎人。
?这人早已被水生哥和鹞子哥折腾的没了形状,满口的牙齿掉光,指甲也被拔的没几片了,身上血淋淋的。
?我推开门的时候,他被惊动醒来,看见我后,“咿咿呀呀”的叫着就爬了过来,抱着我的腿磕头如捣蒜,涕泪俱下,哭的就跟个失去母亲的孩子一样,全然没了之前的凶性,听鹞子哥说,他说起虐杀那两个柳门船娘时,还下意识的怪笑了两声,其中一人被他斩掉四肢,另一个人被他活活揪掉了脑袋。
?道家清净之地,不染污浊之人的血,我扯着他脑门上的发髻,将他拖到后山里,如宰猪一样结果掉了他,当我斩他脑袋的时候,他瑟缩着脖子,呜呜的哭着,就像小狗在哀鸣一样,不断的恳求着,五官挤做一团,直至脑袋落地后,那对因为肥胖而眼皮肿胀的眼睛里仍旧在淌着泪水。
?我忽然想起了当初我结果掉那牙侩时老白对我说的话,他说,如果我杀得人多了,血就会冷,对人命也就不看重了,我现在好像确实变得有些冷漠了,看着地上那具肥胖的尸体,觉着跟一头猪猡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我越来越认定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上作恶多端、冷血无情的人里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怕死的亡命狂徒,对待他人残忍暴虐的人,往往非常爱惜自己,当你真的准备弄死他的时候,他可怜的像一个哭泣的老baby,反而是那些好人,一旦在沉默中爆发,真的悍不畏死。
?结果了此寮后,我再三思虑,
第1249章 旧日重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