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一直练枯燥的剑道呢,原来还有丰富的课余生活。”灰原哀调笑道。
“还有拾柴,采药,捉鱼,制香。”忱幸一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轻声说着。
灰原哀看到他的笑容柔和,还有在回忆时的缱绻,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看似人来人往其实空旷的广场上,那偶尔停落在长椅上的白鸽。
它低头啄羽,漫步娇憨,温驯而没有防备。
忱幸说到一半,想起这里是案发现场,好在他声音低,其他人并未注意到。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好啊。”灰原哀看着他笑。
他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里的星。
另一边,宫本由美疑惑道:“下棋用语?熊吉,你怎么会知道那种下棋的用语?”
目暮警官忍不住道:“先别说这个,先解释为什么那封遗书是准备好的一步呢?”
“那封遗书的内容,你们不觉得怪怪的吗?”羽田秀吉问道。
高木涉拿出手机,看着拍下来的遗书照片,“遗书上面写的是‘老公,对不起,害你受伤了,希望你的伤能早点好。靖家,考试加油,我想你一定是没问题的。市子的七五三节的时候,记得让她穿上我的长袖和服。请原谅不孝女先走一步了--伊丹知代子。’这样哪里奇怪了吗?”
“就是考试那部分。”羽田秀吉抱着胳膊,淡然道:“这一家的儿子靖家,要参加的是考驾照的笔试,应该不是那种会让人写在遗书上,担心他不能通过的困难考试吧。”
“这个,因为我太太她就喜欢瞎操心,像我这个大学就要
51.黑白棋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