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原哀脸色一红,“不行吗?”
忱幸点点头,绅士且礼貌。
灰原哀更羞了,别过头,“懒得理你!”
她刚刚就是随口一说,哪成想这家伙还较真了。
忱幸看着她,“你现在很像小孩子,还会赌气。”
灰原哀嘴角一翘,看过来,“那你觉得,是小孩子好,还是大一点好?”
面前的女孩坐在沙发的角落,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是娇弱且纯真的美好。
忱幸却仿佛被问住。
“好了,你该不会真的在想这个问题吧?”灰原哀戏谑道。
无所谓的态度好像在说刚刚的问题只是开玩笑。
“小孩子安全。”忱幸说道。
灰原哀目光暗了暗,随后笑着说:“我也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