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马夫见他开门,挠挠头只好道:“昨夜我们听到有人大叫了,不知是什么人?”
卫央没想到他二人会大早上前来探问,虽知二人更担心的是那收入但也可见一些情分了。
引着二人到里头一看,马夫大吃一惊。
卫央见他只是吃惊,却并不害怕,心下乃奇之。
马夫道:“小郎莫低看我了,我也在战场上杀过鞑子的头,正如此,才能在王府中当马夫去。”
原来竟如此。
卫央拱手道:“此贼深夜潜入我家,被我一刀杀了。我便就去报官,还望二位帮我看着点,另外,那灶房里的物件,可都别搬动,他们在上头洒了毒药。”
马夫大惊道:“还有个?”
“嗯。”卫央摆手道,“被我砍下了一块皮肉,跑远了。”
那两人这才放心,马夫要急忙去上工,他浑家心中惋惜今日的买卖做不成,抱着一根棍子,竟在门口台阶上坐下,眼看着一副护食的老黄牛模样。
卫央想了想,请她在屋檐下搭上凳子坐下。
那两人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体谅人,面子上有光,马夫咬牙道:“此事只让那些官吏们知晓了,怕是没多大的用处。我在马厩中,也认得几个王爷的随从们,不若咱们去找它,不定能求得王府的帮助呢。”
这也行。
但此时还划不来。
卫央定计道:“大叔的心意好是好,但只怕叫你为难了。这样,不如大叔在不被责罚的前提下,晚一些上工,若同伴问起了,便实言相告,那些大人物,倘若只听到些热闹,不定会过问呢,
第四十六章 又是一桩悬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