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可到底怎样个国,怎样个民,你们知道么?”
百人将大笑:“咱们连茴香豆的茴字有几个写法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这些。”
卫央亦笑,而后道:“看,这就不能回答第一个问题。那么第二个问题,如何作战,诸位,不是小弟说话难听,恐怕这个问题你们是最难回答的吧?”
“不对,不是,这个咱们懂,排兵布阵,战阵厮杀,是不是?”少年骑卒道。
众人一起道:“可不就是这些么?”
“所以说你们不明白,”卫央摇头道,“以我观之,凡作战,必先预算于庙堂中,其次算之于军帐中,最后才算在战场中。大的且不说,只讲军帐之预算,我请教诸位,辎重将军官阶几何?军中地位多高?”
百人将挠头笑道:“这个我知道,咱们每逢作战前,便点几个人……”
“这就是了嘛。”卫央道,“西北镇戎军作战,说好听一些,用的是铁木真当年的战法,虽重视辎重,却不重视辎重本身。军中无常设辎重将军,战前点一两个过去充数,平时所谓辎重将军恐怕连参加作战会议的机会都没有。如若所料不差,为此次战争,王府只怕是世子甚至是王爷亲自筹措军需,是也不是?”
“是啊,去年这个时候咱们便从关内调拨粮草,因此这次作战不怕粮秣用尽,他们封锁道路两年,咱们也不怕它。”百人将请教,“这有什么不对吗?”
“对是对,王爷亲自主持军资大事,不可谓不看重。可这是战时重视,”卫央挠头道,“大概是这种时代的通病,我举个简单例子讲,比如挂面吧。明明极其廉价的物什,为何你们制作起来那么昂贵?”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居心何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