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矩,那自然是他……可他自己说,青儿还是个孩子,她大了也当有自己喜欢的,知道自己不喜欢的,这般小的女孩,可不能用那些外头的坏规矩坏了她的一生。”
卫央肃然起敬,点头道:“这人的确可惜了。”
“是,他确是好人。”冯芜道,“在我们江南,女儿家已有许多人家很依着有些人的喜好,小小年纪将双足缠起来,他却说,天生是那样,那便是那样,教好好的女儿家那么疼,一疼一生,那有什么意思呢?”而后摇头微笑道,“只是他这个人啊,好多情,人家去吃酒,吃的是放浪,他也去吃酒,却怜惜那几个妹妹,也算好人有好报,”冯芜道,“她们为他留下了三个孩子,日日念着他,只念他的好,不怨他与这个说你最好,与那个谁你最好,人么,他有一万个不好,我们念他的一个好,足够了。”
卫央怒骂道:“以我之见,为自己变态的审美感,把好好的人束缚成那样的,那都是该杀的货色。”
冯娘子笑道:“他可没胆量这么说,若是能活着,你们定可称为好朋友的。你敢做他不敢想之事,他这人,也出乎你对许多读书人的预料,你们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顿了顿她神色暗淡,轻轻道:“可惜他却早死了。”
正说话,刘员外来吃饭,进门看一眼,叹息道:“好孩子,你也不用常常念着他,他福薄,咱们活着的,也当自己活得更好,是不是?”
卫央赞佩道:“员外真教子有方啊,刘公子虽短短二十余载,但他的风骨,是超过绝大多数读书人的,老员外节哀,咱们活着的诚当过得更好才可以。”
刘员外哈哈一笑说道:“那孩
第一百七十四章 说话注意点,我还小着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