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青儿担忧的。
就方才,她左右两下抽完了之后又飞起一脚,用的正是高娘子教授的“云里仙”一招,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就是裙角之下隐蔽的一招只打最下处,那一下若落实下去——
可当知青儿如今一掌足有百斤之力!
冯若成呆呆地瞧着半晌,忽的呜哇一声竟哭出声来。
他是冯氏大宗的嫡子,何时被一个小女子打过?
更何况那还是冯芜的婢女。
“哭什么?”冯芜怒喝道,“小时候就是个窝里横,旁人打冯氏弟子,你躲在桌子底下大呼‘莫打我’,长大还是这么个废物,你何来胆量问西陲要职使?有本事打回去,没本事活该被人打,哭哭啼啼,你将江南雨水试图带到西陲来?”
冯楷须发皆张拍案而起,来时路上千万筹谋,只没想到会被这么对待的。
他索性当场宣布:“江南冯氏自此逐冯芜出门,冯氏族谱再无存你一户姓名者,我们走!”
“先别急,我还未和你们算过算计我的账呢。”冯芜好整以暇取自己的长剑放在桌上,吩咐道,“叫盯着那些书生的人做好准备,今日黄昏后,我不想在看到哈密还有一些整天自觉是个人物,妄图给被杀的贼子翻案的读书人存在,叫他们准备好字报,叫戏班子明日开始诸卫巡演《负义人》,叫文工队即刻编写确定好的歌舞,叫角儿们来见我。另外,叫哈琪雅准备——”
正说到这里,门外有人缓声道:“都察院提督学校御史兼浙江总督学严嵩,浙江提刑按察使司经历司经历陈褣,因公求见卫副将府上。”
冯芜扬眉道:“何来之速也?”
第三百六十八章 自此西陲无文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