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宁王朱宸濠拥有大内供奉的事情,快马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师,就说西军大将虽然无大碍,但这行径既有欺君忤逆,又有挑拨离间,叫朝廷大臣们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罚。”
娄氏只是垂泪啜泣,她以为这一次宁王府怕是完了。
却忽听老头儿笑道:“朱宸濠与皇帝做的局很巧妙啊,不过,老夫还是要修书一封送去北庭城,卫央性格激烈只怕看懂也会装作不懂,到时候一旦展开报复,那反倒是天子最担忧的事情。”
娄氏愕然一抬偷看着忠顺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刺客定然是大内供奉,这一点毋庸置疑,只不过,天子这是在借机敲打朱宸濠,”老头儿耻笑,“你奉旨前来一举一动焉能躲过随从的监控?随从中你又认识几个熟人?填在,这一次他是在高处下了一盘大棋,既敲打了宁王府的势力,又通过让你来西陲劝说襄阳郡主留下,挑拨了宁王府与越王府的关系。只不过他到底想做什么?通过宁王给我西军暗示什么底线,还是又一次挑战我们的底线?”
娄氏瞠目结舌,她完全听不懂这番话的意思了。
不是朱宸濠作死么,怎么又变成了天子跟西军交手啦?!
老头儿好笑:“老夫听人说宁王有一个冰雪聪明的王妃,什么都看得懂,什么都能看出来,怎么如今却直觉着自己的丈夫是个憨批?!朱宸濠要是这么作死,他还能称道如今?这些事让你掺和进来,老朱家的子孙还真是越发的没出息了,天子……也越发没有天子的模样了,这么下去可怎么了得!”
他瞧见宁王妃依旧不很清楚,只好明说道:“你别怪老夫说话不好听,天子
第五百十六章 清风拂山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