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当把重心放在鞭笞那些变节者上去了,对待这些人,不能给他们列传写书,他们还不配。”老儒生诸方孔摇着扇子道,“西陲如今戏曲已然鼎盛,大有汇聚四海剧本,演绎西陲故事的架势,我们可以花点钱,趁着这股风潮,将这些人永久地钉在耻辱柱之上去。”
话是好话办法是好办法。
可是……
掏钱吗?
“方孔兄,你家乡有良田千亩,我等只有那一点老本儿了,这出银子嘛,咱们还是当从长计议的,若不然,咱们根据各家情况商议着出多少吧,你有钱,多出点,我等凑一点,大约也是够了的,”老儒生丁甲男建议,“咱们既要把事情办妥,也不能太吃亏,须知咱们都是不第的读书人,哪里又那么多钱挥霍?从长计议,咱们从长计议。”
诸方孔大怒叫道:“丁秀才,你当老夫不知道你家已经做起了细盐生意?”
“这叫什么话?我家一大家子人,难不成还要等姓卫的发钱发粮不成?”丁甲男叫道。
诸方孔冷笑:“我看他若是给钱,你丁秀才第一个舍弃朝廷的恩德,定愿意俯首帖耳。”
众人纷纷道:“哎呀不要自家打起来。”
但却没有人劝阻他们。
诸方孔是没有功名在身,可他是家里捐了个监生的出身。
紧接着便是丁甲男了,这老儿虽然也不第可他毕竟是秀才出身。
老儒生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若是鄙视的严重了那内讧可就……
卫央发誓他没有挑拨这些人,他只是让军情司稍微给这些人分析了一下“闹事的代价”。
比如这
第五百二十三章 都是穷闹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