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别不服,若不是你多练了几十年内功,你还真不一定能狼狈地脱身。”
宋长老蹲在地上磨镰刀呢,家里也分了几亩地,眼瞅着也要收获了,老头儿每天都会跑去地里头溜达一圈儿——看到庄稼长得好,他心里就很高兴,前些天,不知谁家的毛驴把一点长势很好的玉米给踩坏了,老头儿气得蹲在田埂上一边喝水一边骂,骂了多久不知道,一大瓮水都被他喝光了,据说当时路过的人八里之外绕着他就跑。
“虽说郝长老是凭着内功才脱身的,但江湖上谁跟你讲公平?宗师打掌门,掌门打弟子,正邪二道互相打得血流成河的时候,谁会在乎武功高的打武功低的?你的内功如今算起来恐怕也不过十五年的造诣,论境界,你或许甚至可堪与宗师相比肩,但内功这个东西,有就是有,高就是高,不代表境界高明你内功就高明,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踏实苦炼内功提高修为。”宋大爷拿着镰刀试了试锋利,道,“那邪门的武功,若不然就不要练了,左右有寒玉床的加成,改成九阳神功也很好,十年左右也能练至大成,何苦要跟一门功法过意不去?!”
卫央既不舍得那么好的武功,更想知道这武功练到极致到底会如何。
他始终有一个不想说也不能说的想法,他想如果有可能的话,坚持一下到自己最熟悉的那个时代。
他想看到自己的家人,他想让那股无可替代的思念终有寄托处。
“这一点,九阳神功办不到,九阴真经办不到,唯有‘天人化生’的《葵花宝典》和那部《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才有可能,但后者……算了,消受不起。”卫央是这么考虑的。
正因为如此,
第五百六十九章 刺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