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的甜品。”
“值甚么。”逻卒嗤笑道,“好了,你不许哭了。不过吃你点甜糕,可知这阿虎是什么?这是北庭侯带着上战场的神犬,为你等征战四方,吃你个油糕怎么了?便是吃了你,又有什么了不得?”
慌得大院子里钻出一个妇人,弯腰掐着小孩抱起来便走。
“站住!”高大的那人一声大喝,喝道,“前几日叫你等记住的话,可都记住了?”
那妇人恐惧地道:“是,是,大人的话,都记住了,都记住了。”
那人道:“你在此说一遍!”
那妇人低着头颤抖如筛糠,哪里敢有回话的本领?
逻卒大怒,自腰里掣出一条软鞭,兜头便打过去,骂道:“腌臜货,下流才,老爷教你的好话,你敢不记着?”
那软鞭上竟已有凌厉的风声。
此人不是个高手,但绝非是庸才。
只那一鞭才到半空,便尺寸也进不得了。
卫央一手提剑,一手扯着软鞭,森冷道:“你教她说什么?你教我说。”
那两人一愣,接着骇然匍匐。
那高大的汉子大叫道:“大人,大人,小人是莫花尔彻之弟!”
那逻卒更叫道:“大人,标下白羽营老卒——”
卫央掷软鞭在地上,缓步走过去,扶起也跟着跪在地上的妇人,她显然不认得他。
“穷苦人,其生何其艰也,”卫央拍拍她的肩头,“大嫂,抱着小孩儿转过身去。”
作甚?
那妇人呆呆看着他。
“我叫卫央,他说的,那条狗的主
第五百九十六章 我这一剑,斩尔可乎?(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