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拜访人家好几次,人家连回礼都不肯,爹,皇帝对咱们梁家委实太过了,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到这样,这哪里是天子能做出来的事情?”儿子心里太明白了,人家完全是看懂了梁家在给皇帝老儿当工具人,故此才不肯来府里回拜。
梁翁同沉默了许久。
是啊,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老皇帝这是把梁家的军权下了之后完全把这个忠心耿耿的老臣当工具人了嘛。
“别埋怨,当臣子的,总这么抱怨皇帝不好。”梁翁同摇着头,一头白发沾满萧索,国朝水战能力数他最高,如今封侯便断了他扬威四海的野心,也断了他追溯永乐朝郑和下海的壮志雄心。
这怎么能不抱怨呢,可毕竟人家是天子。
“算了,不说了,去看看你小妹,这世道,”梁翁同嘀咕道,“虎女嫁给一个犬子,邪门儿了还。”
父子俩正说着,远远听到敲门声,不片刻从襄阳府带来的老仆急匆匆过来,他脸色欣喜,有一股压不住的喜意。
梁翁同奇道:“皇帝撕毁婚约了?”
他儿子更道:“秦王被谁给杀了?”
老仆一愕,眉宇间闪过一点担忧,劝解道:“老爷,事已至此何必再埋怨呢——秦国公来访。”
“我最讨厌听到一个秦——谁?”梁守备大惊。
老仆道:“秦国公。”
要不我去把他赶走?
“快,准备香茶,不,”梁守备立即吩咐,“此人出了名的不吃酒不品茗,取古丈毛尖招待。”
梁翁同侧目而视,你是不是有些太跳脱了?
“哎呀,咱们家将
第七百一十章 表舅?哦,懂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