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们心惊,那满朝文武,诸王贵勋们,只见一条血河缓缓到了阿门脚下,要躲,却无一人提起力气来,内阁四个宰辅唇舌颤抖不敢言,六部尚书讷讷不敢言,武将们更是低着头,细细看,双腿竟在抖动。
“大将军,法贵在教而不在诛杀,不能再杀了!”李东阳脑海中一片空白,半晌才组织起这么一句话,话出,人跪,望定那神魔一般的身影,他悲声大哭。
再杀,满京师好勇斗狠的青皮都不敢出来了。
“杀。”卫央依旧无动于衷。
我尸山血海打一方天下,为的是什么?
是让这些该千刀万剐的贼欺压善良吗?
他们既该死,那就让他们死。
他们不肯死只是因为没有人帮他们死,我来了,我帮他们就是。
但他的长袖始终笼罩着那些孩子们。
那姜氏也神魂颠倒,她本只是想着只杀那三尺天,以及几个心腹就是了,可她没想到,这人对那十五六十三五的少年也不放过。
“犯了该死的罪,什么理由也不该成为脱罪的借口。”卫央察觉到姜氏颤抖着来到身后,遂回头一笑,“你以为呢?”
姜氏胸口喝喝的几声,她本也想说首恶必惩余者关押也就是了。
可这话,在她舌尖上转了三百来回也没能说出来。
既不敢,也本心很不愿。
“不要说首恶伏诛余者可宽大处理,无故杀人者必当偿命,我不想要一个假仁假义的虚伪的‘美名’,除恶务尽,追杀到天涯海角,也必须除恶务尽,好了,行刑吧。”卫央示意第三批全押上来。
可这一
第九百四十四章 法无情可原,法无恩可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