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
执法堂长老取来卷宗,指着上面的一条记录道。
徐闲一看,果然如执法堂长老所说,上面记录的很清楚。
“宗门有护山阵法,还有法力禁制,他如何逃脱的?”徐闲看出问题,执法堂长老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此人之前既为巡山管事,必然有他的手段。”
“那可否有他的踪迹?”徐闲又问。
执法堂长老一笑:“一个外院弟子,倒也没人去费力追查。过去这种事虽然不多,但也偶有发生,大都不了了之。”
徐闲了然,起身谢过,然后转身离去。
到了外面,徐闲喃喃自语:“老姚啊老姚,你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应该先联系我,至少,留一封书信……”
想到这里,徐闲一愣,当下是御剑而起,直奔外院老姚之前那个院子。
院子里的那个外院弟子见到去而复返的徐闲,只能是陪着笑,看着对方在屋子里翻找,屁都不敢放一个。
“有了!”
徐闲在茶桌背后摸到了一样东西,拿出一看,果然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