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捉摸的东西，没有一台机器或者医生能告诉他们，她以后是笨还是聪明。
而且，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她对医院格外抵触，看到医疗器械，打针或者吃药，她都会受到刺激，都会情绪失控，会勾起痛苦的回忆。
他不敢带她去医院检查，他怕看到她抱着脑袋，恐怖尖叫的样子。
很怕很怕，那真是像用刀子割他的心一样疼。
每次看到她无助痛苦的样子，他就会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小时候做出的错误的决定。
是他丢下了她，才让她遇到那么残忍的事情。
他轻轻吻她，唇瓣微凉，“暖暖，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都记起来了。”她偎着他的胸膛，轻轻说。
“那……你还怪我吗？”她说过，她怪他，怪他没有带她走，没有一直守护她。
“当然不，”楚灵暖摇头，“我们那时候只是朋友，我当然要听我爸妈的，你也要听我爸妈的，他们要我留下，你也没办法。”
“我有办法，”慕容丰抱紧她，“如果知道你会出现那样的意外，我就是用抢的，也要从蜜爸妈手里抢过来，寸步不离的把你带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