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上荣耀,若是中途潜逃,天下百姓该怎么看?此绝非正途。”
讲述着这些,他时而义愤时而凝重,最后则爱怜地看着妻子。
方长点点头。
这个前因后果很是简单,但并不平凡。
无论哪个时代,都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他们便是天下的脊梁。
同样用某个笔名比大名更为人所知,那个名字放在破折号后面,前面句子立刻变成名言之人的话说,即使为帝王将相所做的“正史”,也往往掩盖不住他们的光辉。
不过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的,他只是感慨了下,而后问道:“王都里情形如何?有多少人已经是对方的人?”
刘修文想了想,说道:“在下官职微末,交际也不多,了解并不全面。首先皇帝身旁近宦,应该已经都换了人。而目前执掌朝政的左右尚书里面,右尚书似也投敌。其余各部,吏部司、刑名司、军兵司依然坚挺未陷落,但言路大都已沦陷。还有各地州府主官,言行多有表现不正常者。”
方长思索了下,他对朝政了解并不多,只能以常识判断:“那倒还好,情况并未坏到无法拯救的地步,至少尚有平衡的力量存在。”
对面刘翰林反而比较悲观,他摇摇头,对方长说道:“但是从走势来看,我们依然在节节败退,彻底覆亡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这些已经被发配到边地的人,也会被彻底清算。”
末了,他出屋门相送时,拜托方长道:
“先生是有大能之人,我们这些被贬谪的凡人,只能随波逐流,无力对抗天下大潮。
173、【刘修文之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