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向窗户位置走去,打开窗户,对外吹了几声口哨。
很快外面就传来回应声。这人这才回头,对翟有利点点头,
翟有利脸上笑容更浓。
邹榕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看向吴赞彤:“吴先生……”
“放心,人已经混进花子里了。”吴赞彤笑道。
“那就好。”邹榕对他感激一笑,再看向胡德胜:“胡老大,如果有脚行的人为姓耿的出头……”
“我会出面。”胡德胜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耿良辰手中四家脚行中的三家,原本都是给他胡德胜交钱的。但现在,全都交给了忠义社。
胡德胜虽表面不在乎,但心里怎能爽快?
那可是白花花的钱啊,一年几万大洋的收入,就这么没了,搁谁谁能无动于衷?
所以他巴不得耿良辰死!
现在不用他动手,只是关键时候露个面而已,何乐不为?
邹榕最后看向贾长青,一拱手,肃然道:“长青兄,法租界巡捕房的总华捕是您的门生,收尾的事儿,就劳烦您了。”
贾长青笑呵呵道:“举手之劳,不过事成之后,白河码头我就收回了。”
“这是应该的。”邹榕笑了笑,目光扫过吴赞彤、翟有利和胡德胜,“姓耿的四家脚行,除了白河还有三家,我们武行一家不取,就送给三位了。”
这三人都满意微笑。
在他们口中,俨然耿良辰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安玉峰终于忍不住问道:“区区一个耿良辰,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吗?”
0625、血战登瀛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