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有办法……”
“他没办法的。”刘海清道,“小耿不是神,你现在告诉他,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牵连我们,你信不信?”
“我信。”一线天叹了口气,再次确认道:“你真没事?”
“我保证!”刘海清竖起手掌,“我绝不会被金陵送上军事法庭,我也绝不会被哲彭人杀死!”
“好!我现在就去!”一线天选择听刘海清的话。
“开车去。”刘海清吩咐道。
“是!”
一线天刚要走,刘海清突然叫住他。
“小韩!”
“嗯?”
“还记得上次咱们三个去吃面的那家馆子吗?”刘海清问道。
“记得,怎么了?”一线天奇怪地问道。
“馋了。”刘海清笑呵呵道,“他家面里的卤豆干,可真香啊。”
“神经病,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个?”一线天摇摇头,转身离去。
等一线天离开后,刘海清笑容缓缓收敛,他也要开始忙碌起来了,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某报社。
“刘海清?就是你们津门军事委员会政训处的刘处长?”报社社长诧异问道,“他说要公布张敬尧被杀的真相?还有哲彭47位士兵死亡的真相?”
所谓津门军事委员会政训处,就是复兴社对外的官方称谓。
“对,早晨五点半,准时公布。”一线天道。
报社社长面露奇色:“还真是奇了怪了,先是金陵方面打电话让我们宣传张敬尧被刺杀的事情,跟着哲彭人打电话要我们宣传双门镇4
0669、步步紧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