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清看苏乙警惕开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还这么防着他?”
“我信的是事态发展的因果逻辑,不是他这个人。”苏乙答道,“我跟梁炎卿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会贸然相信他?”
“那你也防备得太明显了吧?”刘海清道,“刚才你明摆着告诉他你在防他。不信他,可以暗中防着啊。”
“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到,我对他百分百防备,他才不敢乱起心思。”苏乙解释道,“如果我暗中防他,但他却不知道,以为我没防着他,那他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好骗,不足为谋?”
刘海清怔住,道:“你老这么算计,累不累?”
“死了就什么都不用累了。”苏乙道。
刘海清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也对,也就是你耿良辰,否则就你身上这些事儿,换了谁,也早死九回了。”
“不能这么说。”苏乙一本正经道,“死九回哪够?”
“……”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路有惊无险,虽有特务、警察、帮派的人四处巡街设卡,但梁炎卿的车谁不认识?
津门首富的牌面,还是很大的,基本一路放行,畅行无阻。
当然,这也是因为梁炎卿去的是机场,而机场是部队的地盘;再者,在外人看来,梁炎卿和刘海清、耿良辰,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才对。
到了机场,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军人,整队整列的走来走去。
机场在这个年代属于军事管控地区,这里有五十一军的一个整编师驻扎。
但讽刺的是,在机场停机坪里停留的两架飞机,却不
0677、逃离津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