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樵是一类人,王雅桥都死不了,耿良辰更死不了。老头子,反正我是绝不会再跟耿良辰为敌了,少点地盘少点钱没关系,只要有命在,我贾长青始终是青帮的堂主,吃香的喝辣的。但要是命都没了,可就真什么都没了……”
“耿良辰能和王雅桥比吗?王雅桥手底下有人有枪,还跟闽南、两广的军阀们眉来眼去的,耿良辰有什么?他有个屁!”厉大森骂道,“他唯一的靠山就是刘海清,但现在刘海清也倒了,他还有啥?他还是个啥?”
贾长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被厉大森说动了,但内心深处,仍然保留着对苏乙的恐惧感。
厉大森叹了口气,拍拍贾长青的肩膀道:“长青啊,你师父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辈子起起落落,什么没见过?耿良辰是无根浮萍,最多逞凶一时,长久不了。你看着吧,他迟早死于非命,不会太久的!”
“咱们青帮之前损失了那么多地盘,那可都是钱啊!现在好不容易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却不敢去打,这不是笑话吗?”
“你信不信,你不打,有的是人打,最起码吴赞彤绝不会闲着!你这是把到手的钱,拱手让人啊!”
“老头子,耿良辰真的没活路?”贾长青仍不放心问道。
“相信我,我是你师父,我还能害你吗?”厉大森信誓旦旦道,“耿良辰不足为惧,他死定了!”
“好!”贾长青一咬牙,“我就信您一回!”
洪帮,姜般若的住处。
安玉峰十分激动,亢奋地嚷嚷道:“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山主,要是早知道耿良辰这么有种,我说什么也要跟
0678、津门余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