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斩尽杀绝,烧杀抢掠。有机会的话,自己去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冤枉你了,先锋军。”
索伦点点头,“我明白了,但我可不同情你。把惨剧推到暴乱者的头上很方便,可根本就是本末倒置。这是你们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出了问题好吗。阶级斗争可不是请客吃饭,革命肯定是会流血的……
好吧,用你听得懂的话来说,你把先锋军称为土匪,难道这世上有人一出生就活该做个土匪吗?还是这世上有人一出生就命中注定称王?如果这些精灵真的那么善良伟大,而你们王家贵族又尽心尽力建设家园,能让每个人都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谁又吃饱了撑着会放弃自己的悠闲生活,反而听从几个野心家的煽动刀头舔血得去玩命起义呢?
但反过来说,你们只顾及自己的美好幸福,享受富裕优越的生活,而把剥削他人得来的财富视为理所应当的报酬和‘神’赐予的奖励,冷血得完全不顾着其他人的死活。坐视着他们变成土匪,那沦落到这样断子绝孙的下场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怎么,指望别人在乎你的愤怒和悲伤?你有为土匪们的绝望悲伤过吗?”
索伦直视着塞拉瑟斯蕴含怒火的紫色瞳孔,‘呸’得吐了一口唾沫到手心上,向她伸出了手,“无论亚丘卡斯还是别的什么,事情了结前,我都承诺不会主动攻击你,并且作为人类和誓约的同伴会对你伸出援手,但倘若你挡了我的路,我就宰了你。”
“啊,这个恶心的乡巴佬礼节,我想起来了,”塞拉瑟斯死死瞪着索伦,紫色的眸子几乎燃烧起来了,“你也是其中之一是吧,法兰妮的田埂上出生的人!”
“是啊可怜的贵族小姐。要我擦擦手吗?
第三十三章 临阵磨枪(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