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机会就把他们拉拢到我方来,别人或许办不到,但阁下这么擅长玩弄人心,奇谋百出,或许能做得到吧?
当然我也不是说请您自缚双手给人砍,如果是两军交战,那自然生死有命怨不得别人,”都说出去了,索伦也不藏着掖着,“但至少的至少,请不要因为某些贵族的怨恨,对法兰妮人民军进行惩罚式的屠杀,请以对待法尤姆的沙精灵那样的仁慈,对待那里的凡人。”
不错,议会选哪个白袍做掌旗官其实和索伦的关系真的不大,他把希望寄托在阿努比斯身上,并始终对它抱有隐约的好感,也就只有这一个理由了,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阴谋算计,它至少没有发泄玩耍似得进行无谓的屠城。
换了任意一个其他的白袍,格里姆乔那样的武斗派,法兰妮人恐怕都没活路的,肯定要被帝国奴役,屠杀殆尽的。
阿努比斯也说不上算是多仁慈,但至少它不好杀,既然对沙精灵都没有举起屠刀,总不至于对凌虐同族的人类报有多大的兴趣吧?但总归巫妖不那么在意生死的,说白了,也就是从矮子里挑大个的罢了。
阿努比斯收起笑容,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会儿,“我至多只能保证我掌管的主力军团的军纪,答应你不使用不必要的杀人魔术,但其他贵族家如果要掳掠战利品,我作为总指挥是不能阻止他们的。”
索伦看看手里的笔录书,吉尔特已经带人把保守派手里的货抢回来了。
于是他也点点头,“可以,我相信阁下做出的承诺。那么那张底牌会在投票之前送到阁下手里的。”
阿努比斯饶有兴趣得歪头看着他,“索伦卿,你真的,就只有这个要求?
第一百四十五章 开牌(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