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线路，会不会有些厌烦了？”
客车开出了县城，萧白便和张立勇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如今书报亭的进货在逐渐增大，大部分货物都开始走托运站，不过小批量临时的补货，还会麻烦张立勇。
但不管怎么说，张立勇这人还是很够意思的。
“工作而已，有什么可厌烦的？我呢，没什么文化，除了会开车别的也不会呀，不做这个还能做啥？”
张立勇哈哈一笑，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一路上拐了几道弯，过了几条河，他对于这份工作还是很有感情的。
“那是你的耐心好！对了，张师傅，现在个人搞一张驾驶证，会不会很麻烦？”
现在是1987年，其实国家已经允许私人买车了，尽管也没多少人能买得起就是了。
但萧白这两年从没听说过“驾校”这个词，也搞不清如何才能拿上驾驶证。
当然，他现在并没有买车的打算，就是随口问问。
“小蔡，你和咱们的大学生说。前面弯多，我先不说话了哈。”
张立勇是一个老司机，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松点，什么时候该当心。他这会儿需要认真开车，就让跟车的售票员给萧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