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没好气道:
“客人,不好意思,她叫水草,还是第一次招揽客人,没什么经验。”
水草满脸羞愧,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还含着男人的耳垂。
陈长安搂紧了左边女孩的腰肢,嬉笑道:
“那你,你叫什么名字?”
“水仙花,熄灯以后,就叫我水仙花就行。”
水仙花浅浅一笑,如百花盛开。
水草与水仙花一左一右,分别从不同角度,尽情展示着青春少女的美丽。
或含苞待放。
或鲜花盛开。
她们一刻不停地撩拨着陈长安的精神意志。
或言语。
或动作。
陈长安试图劝阻:
“你们够了啊!”
水草羞红了脸,不肯抬头,羞羞地埋在陈长安的锁骨处脑袋,浮动的发梢弄得他脸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水仙花甜甜一笑,望着羞涩的妹妹道,妩媚道:
“客人,这才刚刚开始哦。”
陈长安终于领会到“色是刮骨钢刀”的含义。
他在心中叹息:
如果我有罪,法律自会制裁我,而不是让我被两位失足少女诱惑,失身了谁负责啊?
他拿出当年高中熬夜写寒假作业的强大意志,搂着两个女孩闲聊了足足二十分钟,这才看似随意提了一句:
“酒老爷人呢,怎么没看见他?”
水仙花也没想太多,望了一眼窗外即将落幕的夕阳,随口道:
“快了快了,酒老爷等天黑才来,看完脱
第四十一章道友请留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