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绝叹了口气,将高考复习资料合上,缓缓走出书房,皱眉道:
“爸,你真的要当狱警?钱少事多离家远,爷爷要是活过来,一准儿拿他那红木拐杖敲您大背,咱老王家的人,可从不做赔本买卖~”
王虎望了一眼门外,一辆警车正静静地停靠在大柳树下,淡淡道:
“老爷子临走前也说了,战场之上,不以血缘论亲疏,谁与我们王家共浴血,谁就是我们的兄弟!”
提及“战场”二字,王绝立刻想起了往事,心疼地望向父亲咽喉处的妖兽爪痕,语气幽怨道;
“爸,那些人是逃兵,那几个混蛋从抛下您,逃离燕赵岛战场的那一刻起,就不是您的兄弟了!
他们一辈子都要在牢里讨生活,您真的要为那些窝囊废,去当一个没钱没势的破狱警?”
王虎耸耸肩,嬉皮笑脸道:
“话不能说死,说不定你爹我升职加薪,没两个月就混成了龙门第一监狱的头儿呢?”
“爸!”
“这种时候了,您就别开玩笑了!!!”
王绝一时情绪激动,身子一颤,心脏受到剧烈刺激,又如往常一样开始阵阵刺痛,就好像是心房撕开了一道小缝,被塞入了某种异物不停地搅动!
每次着急上火,他就疼得厉害。
父亲请来多位名医,也未能查出任何状况。
七岁那年,有位刀客上门同王虎叙旧,顺手教了王绝一套冰心诀,让他在心情不佳时念诵,能有效避免心脏受异常情绪影响,这十来年无病无灾,也就没太当回事。
王绝捂住胸口,情
第513章拿破仑表示很淦!(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