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春写给我的,当月东盟拨给北军的军饷在首阳山遇劫,又恰逢军中后勤供给中断,所以向我借贷金币四十八万,换算为原石就是肆仟捌佰颗......”
“本帅没有经手的事,你问本帅恐怕不合适吧。”
“好的,原来东盟政府也可以耍赖。”张潇干脆的把借据给撕了,又道:“小事一桩,权当是给大帅一个面子,其实这借据还是有据可考的,许大帅借钱的时候是向东盟财政衙门报备过的。”
宁东风面皮通红,心中暗道:草率了。看着张潇撕碎的借据,恨不得再过去补几下。
“宁大帅别急,这还只是第一个问题。”张潇笑道:“在下还有两个问题当面领教。”
宁东风烦躁的摇着扇子,强压怒火,“说!”
“请问大帅,为人夫为人父者,是否该爱护妻子,疼爱孩子,为她们遮风挡雨,打造一个安稳舒心的生活环境?”
宁东风面色更难看,缓缓道:“大致如此,但也未必一概而论。”
张潇又问:“若受人恩义,是否该当还报?”
“也要区分情况,有时候男子汉也许舍小恩,从大义。”
“总归是要有这么个底线吧。”
张潇道:“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此人乃世家名门出身,从小天赋绝佳,崇尚先贤品格高雅,虽家道中落,却不失其高贵,也因此赢得了毗邻而居的一个同龄女子的倾慕,平日里女子常把自己的零用拿来接济那男人,后来还下嫁给了那人。”
宁东风心有所感,道:“男欢女爱,人之大欲,圣人凡夫,概末能免也。”
张潇点头道:“说
第八十七章 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