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创造暗瞳的时候，他们就想到了这个最坏的结果，但是他们依旧还是义无反顾地创造了暗瞳，这已经证明了他们是想接受这个后果的，如今也并没有发生不能接受的反应，显然他们是接受这个结果的，反正一开始的目的是达到了，只不过到最后这条路是被走歪了而已。
看着眼前的老人，林凡并没有生出什么怜悯来，毕竟当初那些惨案的主人公到现在都没得到他们的道歉。
林凡之所以感觉内心情绪复杂，只是因为自己曾经崇拜的对象，却不是自己内心那副模样儿，让他有些难过而已。
此刻他的心态已经调整了过来，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看向眼前的老人开口问道：“我现在问你关于暗瞳的事情，你能否回答我？”
“那你是想多了，我只是暗瞳的创始人与投资人之一，并不参与到关于暗瞳之后的发展中去，所以对于暗瞳究竟发展到了何等地步，我也不知道，暗瞳内部的资料我更是不知道，你问我也是白问。”
陈金城老人丝毫没有犹豫，流畅的回答。
显然这个答案已经在他脑海中预演了很多遍，根本不像是临时想出来的。
看着陈金城老人的淡然的脸色，还有对答如流的样子，林凡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
“看来您老已经知道我会来找您了。”
陈金城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依旧还是端着水杯继续喝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威逼你的，看在我恩师的份上，我甚至会直接将您放出去。”
林凡的脸上笑容很平静。
第八百八十五章 真相不简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