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竹溪她不能拜你为师。”
江竹溪在传经阁中的异样还历历在目,水中月出现时,江荔那因受创而龟缩成一点的魂魄也躁动了起来。那头女鬼绝对不笨,不大可能做出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蠢事来。
入了鬼道的江荔被种下了道印,这种秘法诡异非常,叶枯不知其根底,欲解而不知该如何下手。
都知道江荔会受制于此印,但此“制”却又不是完完全全地把江荔变做了提线木偶,这其中的诡异之处叶枯亦是无法说清。
据江荔所言,这道印与苏清清体内的同根同源,只是一个已经初具雏形,另一个则仍在萌芽之中。
念及此,叶枯便想到了下落不明的苏清清与江梨那一只小白狐……
水中月就算不是种印之人,只怕也与这道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叶枯又怎么可能把江竹溪往火坑里推
水中月笑吟吟道:“你是她什么人,凭了什么替她答话,竹溪又为何不能拜我为师”
叶枯静静地看着水中月,常言蛇蝎美人,却又很难将这四字与眼前这位盈盈仙子联系起来,道:“长老手段通玄,所修的仙法更是深奥晦涩,舍妹自认没有这没这份福气与天赋受长老衣钵。”
他这番话说的委婉,就是不知水中月听懂也未。
水中月似是有些惊讶的哦了一声,语调上扬,竟有几分俏皮的意味,道:“我所修的不也是苍霞乙木卷,何来晦涩之说叶枯你说到手段,不知道是我的那般手段,当的起这通玄二字呢”
叶枯心中一动,轻笑道:“自然是在神魂一道上的手段,水长老虽还还未至化神境界,但那日传经阁
第一百零九章 乘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