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虹而行,纵使功参造化缩地成寸,从南到北走上一遭只怕也需得数年的功夫,更莫说路上多山川大泽,其中的危险可不是一点半点,就连堪破生死玄关之辈都不敢自负到妄称“天下之大,大可去得”的地步。
常人觉得镇与镇,城与城之间已是太远,车马劳顿让人一心只有安土重迁的心思,修士的眼界阔上许多,可来往的不便也是很大麻烦。
地域实在太大了,若不是界门的存在,偌大的古夏也断不可能尽是上官一族的天下,也正是因为交通往来的重要,上官家断不可能让这一份权利流于他人之手,明面上的界门都被古夏皇朝官庭把持在手中。
叶枯记得在北城中便有一座界门,周遭的戒备不可谓是不森严,修士欲要从此借道,除了缴纳一定数量的灵石之外必定是要详实登记在册,不容半点疏忽。
可这天下毕竟还是修士的天下,虽然是冠了上官一族的姓名,但要想让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俯首称臣无异于是痴心妄想,修士一身神力可逆天伐道,怎么就逆不得你一个帝王一些大宗门与世家手中仍旧将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界门牢牢掌握在手中,皇朝官庭对此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祭台上本是积了一些淤泥与污物,在那裸露出一块一块的灰白,露出了百年水流也磨不平的棱角,这些圆角被道纹凝固定格,自然不是寻常水流可以磨灭。
叶枯俯下身子,神念微动间那已是不知积了多少岁月的淤尘便被卷了个干净。
祭台是以一整块大石料削凿而成,古拙而大气,倒是与木道人那神秘的高深有几分贴切。
寻常界门多是以玄玉为基,修士在其上刻印下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蛇蝎(2/6)